流了一沙发,阿华当连着被打了好几桶石油后捣弄得脸色晕红,耳根如血,情不自禁的咬牙切齿,两手抓着我粗壮的胳膊,大腿不自觉地夹在身上,随着节奏摇摆起来。

        石油越打越快,磕头机起起伏伏,低沉的虎吼一阵阵有节律的传来,下面弄得如此用力如此快速,好像要把她干死似地。

        阿华被按在沙发上,砸得淫水到处飞溅,两只挺拔的大白兔骄傲的朝天耸立着,我抓着握着乱揉乱捏,每揉一下都能看到女人眉角一跳,牙齿都快把嘴唇咬破了,仍然犹自强撑,只是喉咙里“咿咿呜”的声音却是不经意传了出来。

        阿华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两人脸贴脸,鼻尖都快凑到一起,鼻息都打在对方脸上。

        被强劲的活塞运动一下下撞得额眉紧蹙,开始难受得左右摇头,目光慢慢躲躲闪闪,不再敢与我对视。

        猛烈的打桩一下下继续,每打一下女人就是一阵颤抖。

        渐渐双手由我胳膊上转为环抱着搂着我的背,长腿转而死死夹住,使劲往下压着,嘴里起先还控制着咬着牙,然后慢慢有了喘息,息逐渐变为呻吟,呻吟越来越大声。

        后来干脆不可自制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咬出一排深深地牙印。

        “哦哦……混蛋……大混蛋!啊要死了……轻点……轻点啊……哦……”

        “臭屁孩……混蛋……小王八蛋!咬死你!哦……嘶……要顶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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