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白色的诊疗床上,额头贴着电极,睡梦中仍会无意识地呢喃“爸爸……兰儿是您的皇后……”每一次我都心如刀绞,却只能坐在观察室里,死死握紧拳头。
第二十一天,Dr.Voss把我们叫进办公室。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江女士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她患上的不是普通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而是一种我们中心命名为”皇后专属依赖症候群(Queen“sExclusiveDependendrome,简称QEDS)的极端变体。刘志宇对她的心理调教已经深入骨髓——他把”主人=绝对安全与高潮“的条件反射刻进了她的大脑杏仁核。现在刘志宇死了,她的依恋回路彻底断裂,表现为强烈的分离焦虑、自责、甚至自残式怀念。”
映兰坐在我身边,脸色煞白,双手死死绞着裙摆,指节发白。我握住她的手,她却像触电般颤抖。
Dr.Voss继续道:“传统心理干预对QEDS几乎无效。唯一的治愈路径,是由新”主人“取代旧印记。陈先生——”她目光直视我,“你必须成为江女士的新主人。用兴奋与疼痛的双重刺激,强制她大脑分泌大量催产素(oxyto),重建依恋回路。同时辅以渐进式”痛并快乐“调教,让她把”爸爸“二字彻底替换成”主人“。过程会很残酷,你既要心疼她,又必须狠得下心。否则,她这辈子都走不出来。”
映兰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却没有拒绝。她转过头,声音颤抖着对我轻声说:“老公……如果你愿意……我听你的……”
我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却坚定地点头:“我来。”
回国后的第一个夜晚,我在书房秘密设立了“主人空间”。
原先安装监控的位置被我改造成私密调教室——柔软的黑色皮质地毯、带束缚环的圆形大床、红外线恒温灯,还有我特意从瑞士带回的柔软皮鞭和可调节乳夹。
我没有用刘志宇留下的那些冰冷金属道具,而是换成了更温柔却同样有效的材质。
映兰跪在我面前时,只穿着一件我最爱的浅粉色蕾丝吊带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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