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后,我连行李都没顾得上托运,直接打车冲进公司大楼。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客户代表拍着桌子吼得面红耳赤,领导们脸色铁青地盯着投影上的塌方现场照片。
我强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都压在图纸、赔偿方案和保险对接上,手里不停地敲键盘、打电话、写报告,额头上的汗一层层渗出来,衬衫后背早已湿透。
可手机却像定时炸弹一样,每隔十几分钟就震动一次——全是张雨欣发来的实时消息和视频。
我表面上冷静地向客户解释“责任划分和补救措施”,脑子里却像有把火在烧。映兰……你现在在做什么?
第一条消息是上午九点半发来的:
“陈哥,早餐后他们去花园晨间活动了。我藏在树丛后面,录给你看。”
我趁领导低头看文件的空档,偷偷点开视频。
画面里,疗养院的后花园阳光斑驳,鸟鸣清脆。
刘志宇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笑着对江映兰说:“来,丫头,今天叔叔教你做瑜伽,拉拉筋骨,对身子好。”江映兰穿着紧身白色瑜伽裤和浅粉色运动背心,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
她温婉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叔叔,您教我吧,我动作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