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芷夭稍显歉意,安慰似的摸了摸沈绒阑,她却哭的更大声了。

        张雅琪羞红着脸,揉着通红的膝盖,从主楼的后门处推出。

        她每迈出一步,高跟鞋的高度就会让她的脚裸一酸;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带动铃铛从而“叮铃铃”的响起。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豢养在王瑾家里的小母狗,特别是戴上了镌刻着自己名字的铃铛项圈之后,羞死人了。

        不不,那是主人为自己亲手戴上的。应该高兴才对。

        “!不!不是!这不对……”张雅琪心中居然涌现出这样令人害怕的想法,她无助的靠在庭院中的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自从被王瑾的皮带教育了一番后,难道自己就心悦诚服的顺从了吗?

        张雅琪在扪心自问下,得出了结论:是。

        或许是这两个月来她太累了,或许是没有人能够倾诉太孤独了,或许是丈夫失联之后没有了依靠,或许是对于不得不出轨,来换取活下去的资格的自责……

        张雅琪终于理解了有些小圈文化中,为什么处于被动的一方会选择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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