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释放,需要被填满,需要那灭顶的快感来暂时麻痹这蚀骨的煎熬。

        丈夫齐格飞远在千里之外,即使他在,他那如同孩童般短小无力的器物,也无法触及她此刻被强行拓宽后渴求着凶暴占有的淫穴。

        一个羞耻而疯狂的念头,在她被欲望烧灼得理智几近崩断的夜晚,悄然滋生……

        于是就在今天下午,圣芙蕾雅学园商业街角落一家不起眼的情趣用品店门口。

        一个戴着宽大墨镜和口罩,用厚实围巾将头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在店门外徘徊了足有半小时。

        终于,在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后,她像做贼般猛地推开玻璃门,迅速闪身进去。

        ……

        回到空荡荡的宅邸,塞西莉亚的心脏仍在狂跳。

        她反锁上卧室门,又冲进连接卧室的奢华浴室,再次将门牢牢锁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外界的一切,才能让她在即将进行的、连自己都唾弃的堕落行为中,获得一丝病态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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