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在电话线两端蔓延，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以及身体深处那件胶衣因感知到她情绪波动而传来的细微蠕动感。
最终，那沉默本身化作了屈服的答案。
“嗯。”她轻轻回应，几乎听不出情绪。
“很好。”九石孝志似乎对她的识趣很满意，随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对了，这次的客人，就在圣芙蕾雅学园里点你的。好好准备吧。”
“什么？！”塞西莉亚的声音猛地拔高，再也无法维持平静，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学校里？！你们……你们难道把那些视频散播到学园里了？九石！我们说好的！”
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塞西莉亚的脸颊因激动而涨红，丰满的胸脯在白衬衫下剧烈起伏，顶得那紧束的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塞西莉亚女士，请冷静。我们当然‘遵守’了约定，视频没有扩散。只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这次的客人身份实在有些特殊，你见了自然就明白。记住，午休，后山花园。别让客人等太久，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塞西莉亚无力地放下电话，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桌沿才站稳。
在学校里……在圣芙蕾雅……她灵魂深处最珍视的净土，竟然要在这里，像一个最低贱的娼妓般去“服务”客人？
这比之前任何一次在陌生肮脏的场所出卖身体，都要令她感到万箭穿心般的痛苦和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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