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开始得很顺利。
我利用周姐的“同情心”,开始频繁地制造偶遇,并在她面前扮演一个“为了家庭隐忍、内心苦闷”的伤心丈夫形象。
在一个周末的午后,晓楠去了大超那里,我以“想找人聊聊”为由,把周姐请到了家里。
“周姐,谢谢你那天告诉我。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只是为了孩子,我一直忍着。”
那天我特意开了一瓶度数不低的红酒。
周姐穿着一件灰色的针织连衣裙,戴着无框眼镜,那种知性成熟的气质扑面而来。
但我的目光却始终被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巨大弧度所吸引——那确实如晓楠所说,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丰硕。
“小虞,你也别太难过了,晓楠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周姐喝了点酒,脸颊微红,语气温柔地安慰我,那副知心大姐的模样,让我更想撕碎她的伪装。
“周姐,你不懂。”我仰头喝下一杯酒,顺势坐到了她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有些苦,只有男人自己知道。有时候我就想,如果我遇到的女人像周姐你这样懂事、温柔就好了。”
周姐的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周姐,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心里特别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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