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虞意,信号不好?”“在听,”我感觉喉咙发紧,刻意压低声音装作稳重,“放心吧老同学,包在我身上。”挂断电话,我的心跳快得有些失控。

        回到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我竟然感到一种久违的亢奋。

        那不是咖啡因的作用,而是一种名为“期待”的毒药。

        周末,我在机场接到了她。

        三十五岁的代红敏,早已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都市的阅历堆砌出来的精英韵味。

        她推着行李箱走出通道,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了那个曾让我魂牵梦绕的笑容。

        眼角的细纹没有让她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红色针织衫,勾勒出依旧挺拔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黑色包臀裙下,是一双令人挪不开眼的修长美腿,即便穿着Maisie的平底鞋,那一米七二的身高依然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虞意,好久不见。”她笑着向我挥手,那种精致感在这个略显土气的机场里格格不入。

        那一刻,我下意识地缩了缩穿着格子衬衫的手臂,一股寒酸感油然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