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内侧有摩擦的红痕,是粗糙的水泥表面刮出来的。
但她没感觉到冷。
或者说,冷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瞳孔里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冰冷的井。
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像在等待什么。
像在……像在迎接什么。
林知夏站在阳台门口,背靠着门框。
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但依然觉得冷。
不是外面的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塑料瓶因为攥得太紧而微微变形,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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