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倒是不难看,就是这脸上的伤痕,瞧着怎么像是野兽利爪抓出来的。“哥哥?”
“哦。”蔺酌玉敷衍他,“不丑,好看着呢。”
路歧一愣。
蔺酌玉没料到随口夸一句,这孩子耳根竟红了,心中无奈失笑,将最后一抹药在他下巴蹭了蹭。
路歧不自在地蹭了下脸,伤口的微痛终于缓解。
可还没完,蔺酌玉说:“趴好,刚好把你后背的药一起涂了,好得快些。”路歧:“……”
路歧被严刑拷打,最后也没招。
蔺酌玉忙完后,已是三更,见路歧趴着昏昏欲睡,将披风轻轻盖在他肩上。蔺酌玉在外第一夜满怀戒心,并未入睡,继续盘膝入定。
清如飘浮在他身侧护法,护身法器一层又一层地叠上来。
感知到蔺酌玉彻底入定,路歧悄无声息睁开一双竖瞳,阴冷诡异地看向水流层层的人。
身负玲珑心长相品行向来不差,哪怕路歧见过无数美色,也不得不承认此人是令人神往的拔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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