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清禾放下奶糖,换了拖鞋,往厨房走,“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啥我吃啥。”我跟进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穿上那条淡粉色的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做饭。
我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客厅,给奶糖的食盆里添了粮和水。小家伙立刻埋头吃起来,尾巴一摇一摇。
很快,两菜一汤上桌。辣子鸡,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很家常,但都是我爱吃的。
我们面对面坐下。奶糖吃饱了,跳上旁边的空椅子,蜷成一团,眯着眼打盹。
“尝尝,”清禾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我碗里,“看看味道怎么样。”
我夹起来放进嘴里。
鸡肉外酥里嫩,辣味和麻味恰到好处,花椒的香气在舌尖炸开,后劲十足。
我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好吃,绝了。沪市那几天,吃的要么是盒饭,要么是酒店自助,没滋没味的,就想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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