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刚合上,我就又把她抵在了冰冷的镜面上吻。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起伏和腿心的温度。
电梯上升的短暂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门开,冲进家门。
奶糖大概是被我们这火烧火燎的阵仗吓到了,“喵”地一声从玄关柜上跳下来,一溜烟钻进了沙发底下——估计是觉得今晚的“两脚兽”
不太对劲,先躲为敬。
我也顾不上它了。
在玄关就把清禾的外套扯掉,一边吻着她,一边半抱半拖地把人往卧室带。
她的吊带睡裙肩带早就滑落到手臂上,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客厅暖光下晃得人眼花。
“砰”地一声关上卧室门。我直接把她压在门板上,撩起裙摆,手指探进她腿间。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一片。
“小骚货,”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气息灼热,“被男人摸几下……就湿成这样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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