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窗户洒在教室的课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转着一支笔，看着教室门口。
李瑶羽走进教室的时候，状态很不对劲。
她今天的脚步有些虚浮，每走一步，膝盖似乎都会微微弯曲一下，仿佛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那是睡眠不足导致的色素沉淀。
虽然她涂了粉底，但依然遮盖不住皮肤那种病态的苍白。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神。
当她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的时候。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瞳孔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
她的嘴唇很干，起了一层白皮。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舌尖是鲜红色的，与苍白的嘴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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