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山最近刚染了个亚麻棕,随手抓的前刺很蓬勃,跟白荣那种毛茸茸的碎盖感觉不太一样。
沈沐雨注视陈惠山的右耳廓,他好像新打了一个耳桥,她记得上周见面时还没有。
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沈沐雨盯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恋痛?”
陈惠山一愣,半晌,说:“这都能看出来?”
沈沐雨说:“很明显啊。”
陈惠山走神不知道想什么,他右耳红红的,沈沐雨又问:“发炎了?”
“有点吧,也还好。”陈惠山说,“刚才急着来机场,忘记涂碘伏了。”
“带了吗?”
“嗯,带了棉签……”
沈沐雨伸出手:“给我,我帮你。”
碘伏棉签摩擦耳洞,那里发炎红肿得厉害,陈惠山抿唇闭眼,喉咙轻轻呻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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