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判了温娆舞蹈生涯的死刑。
温娆一直消沉,直到伤好后的一个月才慢慢好转,至少不排斥林其诗来陪她了。
昨天林其诗看到温娆死对头的朋友圈就一直惴惴不安,这不,人果然来借酒消愁了。
其实温娆不是很轴的人,她前段时间已经开始慢慢接触新东西。
好的坏的,只要她从前的人生没试过的她都去尝试,只要能转移注意力,不想起那些事情。
但她不甘心。
温娆深吸一口气,起身去上厕所。
她没让林其诗跟着,一路穿过形形色色的人群。
c位卡座似乎有人过生日,豪气万丈地抛撒红艳艳的钞票,尖叫笑声和彩带一起爆炸,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温娆看了两眼,卡座上戴生日帽笑得非常不值钱的寿星身边还坐了一个身形修长的人,那张脸比漫天钞票还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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