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被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柔软、温暖的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西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老师的身体微微一僵，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常。他看向圣娅，语气平静：“异常？你具体指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圣娅微微歪头，狐狸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就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空气中的‘味道’不一样了。您知道，我能看到一些未来的片段，虽然那些片段往往模糊不清。但最近，我看到的关于渚的片段……都很奇怪。”
桌下的手已经来到了老师的胯部。
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扣，然后是西裤的拉链。
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清晰可闻。
圣娅的耳朵动了动：“老师，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可能是空调的声音。”老师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关于渚的片段，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她……在微笑。”圣娅说，眉头微微皱起，“但那笑容很奇怪。不是她平时那种温柔含蓄的微笑，而是……更张扬，更……得意。而且，在那个片段里，她穿着茶会的服装，但衣服很凌乱，纽扣没有系好，头发也散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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