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衣服偶尔摩擦,也只是轻微不适,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热意层层堆积,几乎要溢出来。
难道……是穿越后,身体变了?
这个念头在公交车上第一次清晰浮现,让她心头一紧。
周予安似乎没察觉,只偶尔低头问:“站得稳吗?”
她“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整整四十分钟的车程,对她像是煎熬,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折磨。
到站下车时,她腿有些软,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周予安把书包递给她:“我到家了,你慢点。”
她点点头,几乎是逃一般地跑进小区。
回家后,母亲已经在厨房做饭,父亲还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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