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满心只有自己的算计、还有怯懦和浓浓的不安。

        他必须在鹿晓晓父母面前彻底收起那副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委屈——那种长辈看见了,就心疼得想往他手里塞红包的委屈。

        “咚咚咚——”

        “爸,妈,我是星野啊,开开门。”

        门里的老两口看了看挂钟,八点半,正纳闷呢。门一开,鹿妈妈往他身后张望:“星野啊,怎么就你一个?晓晓呢?”

        “妈……”乔星野低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安,“晓晓和我生气了,自己跑了,手机也给我拉黑了……我以为她回家了。”

        他低着头,只字不提自己的委屈,把自己缩成一个找不到归路的弃儿,诱着鹿妈妈满心焦虑地将他拽进屋里。

        灯光一亮,所有的算计都化作了乔星野左脸上那道深红色、惨不忍睹的五指印。

        鹿妈妈和鹿爸爸的震惊声,瞬间填满了客厅。

        面对老两口的心疼,乔星野只是垂下眼帘,卑微地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是他不好,是他惹晓晓不高兴了。

        那道清晰的指印,在那一刻成了他敲开鹿家大门最锋利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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