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过帘缝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半夜,我开始说梦话,身体也不安分地辗转,可能是伤口又在抽痛。
我下意识地想挠抓被纱布覆盖的手臂,却被他温柔但坚定地握住了手腕。
他没有叫醒我,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我的背,低声说着些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手很温暖,带着厨房特有的皂角清香,奇迹般地让我渐渐平静下来。
我就这样被他握着手腕,终于陷入了更深、更沉的睡眠。
他看着我恢复平静的睡颜,才缓缓松开手,但人依旧没有离开。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显然是打算这样彻夜不睡地守着。
就这样,一夜无话。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宿舍的时候,他才轻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
他低头看着我熟睡的脸庞,眼神复杂,然后转身悄悄地离开房间,为我准备今天的早餐和换药的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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