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过——那些烛光晚餐的夜晚,那些相拥看日落的黄昏,那些她靠在我肩上睡着的静谧时刻。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想等她完全准备好。
等她不再在亲密时紧张颤抖,等她能坦然接受婚姻的重量,等她能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愿意”,而不是因为害怕失去而勉强答应。
我知道这很矛盾。我渴望她,渴望到每个夜晚都要靠冷水澡才能入睡;但我又心疼她,心疼到宁愿压抑自己也不愿让她有丝毫的不安。
这种矛盾,像两股反向的力,日夜撕扯着我。
电梯下行时,我盯着镜面墙壁里自己的倒影。
二十八岁,事业小成,五官端正,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看起来像个标准的都市精英。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张平静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煎熬。
电梯门开了。
地下停车场空旷而寂静,惨白的节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灯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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