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全部从里边排出之后,特蕾西娅的阴唇仍然肿胀着。

        呵,原来她也是一样,即使被他内射了,也仍旧没有……我和她一言不发地互相用手给对方纾解着性欲——这种事情远早于和博士三人的交媾。

        少时,她在我之前高潮了,我看着她的脸也高潮了。

        那天晚上是我们俩抱着睡的,而博士单独一个被子,留给我们一个背影。

        博士从雷姆必拓回来之后,我为了促成他和特蕾西娅的合作,也为了尽力消除内心的不安,消除“那个人”对博士的可能的影响——我撮合他们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恋人关系。

        一个是我的唯一的挚友,一个是给我生命的人,他们的结合让我觉得欣喜更大于酸楚。

        我在其中作为润滑剂,不仅是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在床边上。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去找了博士,可博士说和特蕾西娅没有问题,是我想多了,他只是因为近期的战事频仍,对性事稍欠精力。

        我真的想多了吗?

        他和“那个人”尝试最原始的肉体交融时,往往能持续一个泰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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