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
明天,他还会来吗?
她说过,只要不被人发现,每天都给他祝福。
那是敷衍,是随口一说,是当时为了哄他走的。
可那孩子,当真了。
他什么都当真。
她说祝福,他当真了。她说自己来要,他当真了。她说舒服极了,他也当真了。
那明天——母亲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他那张脸,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声软软的“姐姐”。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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