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第一件事,是学校。”我指了指窗外。

        那雨里,还能隐约听见山坡上传来念书的声音——“人之初,性本善”——是王秀才在带着孩子们念。

        “现在只有一个王秀才,”我说,“教着二三十个孩子。不够。远远不够。部落里五六万人,孩子少说也有七八千。往后,咱们得有更多的学堂,更多的先生,更多的孩子能念书。”我望着阿依兰。

        “这事,阿依兰来管。”阿依兰点点头,没说话。

        我转向丹珠。

        “第二件事,是医院。”我顿了顿,想着怎么跟她说。

        “咱们部落里,以前病了伤了,都是找萨满,跳大神,烧香念经。那玩意儿,有时候灵,有时候不灵。不灵的时候,人就没了。”丹珠听着,那眼睛望着我,亮亮的。

        “凉州那边,”我说,“有汉人的大夫,会看病,会开药,会扎针。我想请几个过来,在部落里开个医院。再挑些聪明的年轻人,跟着他们学。往后,咱们自己的人也能看病。”丹珠点点头。

        “这事,”我说,“丹珠来管。”丹珠愣了一下。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是惊讶,是不信,是一种“你刚收留我几天就让我管这么大的事”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