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
赫连的手有没有又摸到她身上?
那双手,那双粗糙的、杀过自己亲弟弟的手,是不是又按在她臀上,又揉在她腿上,又探进她袍子底下——
我不敢想。
可那些画面自己会冒出来。
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三天。
我没有走出帐篷。
就坐在地铺上,坐在她睡过的地方,坐着。
从早上坐到中午,从中午坐到下午,从下午坐到天色开始变暗。
那一线天光从帐篷顶缝隙漏下来,慢慢移动,从帐角移到地铺中央,从地铺中央移到我腿上,从腿上移开,最后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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