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巨石滚过冻土。
雾在他膝弯处缠绕、退散、又重新聚拢,露出他布满旧疤的小腿,露出膝甲边缘那圈磨亮的铜钉,露出他垂在身侧的那柄刀。
那刀比我的长三倍。
刃宽如掌,背厚如指,刀尖在雾里泛着冷白色的寒。
他走到空地中央。
离我十五步。
他站定。
雾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那枚覆在额顶的白狼头颅。狼吻正对着我的眉心,两枚空洞的眼窝盛满灰白的水光。
他看着我。
那目光没有轻蔑,没有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