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
被他揉着、握着、用鼻尖蹭着乳尖、用粗硬的胡茬碾磨乳晕边缘最细嫩的皮肤。
她没有挣扎。
她的右手搭在他肩头,指尖轻轻描摹他锁骨下方那道最长的旧疤——从肩峰斜斜划至第三根肋骨,像一道干涸的河流。
她的左手覆在他腹肌上,掌心贴着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肌肉纹路,指腹沿着中线那道纵沟缓缓下滑,滑过肚脐边缘,滑向小腹那丛浓密的毛发边缘。
她的脸贴着他额角。
他的头发是粗硬的,像野马鬃尾,散乱地覆在额前。
她用指尖一缕一缕替他拨开,露出底下饱满的额骨。
她的睫毛垂着,在颧骨投下两小片极淡的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不是舞台上的笑,不是方才对酋长客气疏离的笑——是另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无法命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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