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时腰侧叠出一道极浅的肉褶,从肋下一直延伸至骨盆边缘,像丝绸被随意揉皱后又勉强抚平。
那道褶并不显臃肿,反而让她的腰肢更添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烂的媚态。
她的胯骨顶得很高,骨盆是宽而圆的,像盛放祭品的银盘。
臀峰从腰际陡然隆起,那弧线太陡、太饱满,几乎不像三十四岁女人该有的形状。
侧卧时上方的臀瓣微微垂向榻面,在幼狼皮上压出更深的凹痕;下方的臀瓣被体重挤得稍稍变形,浑圆的轮廓向两侧铺展,像即将满溢的面团正从模具边缘漫出。
她的一条腿伸直,另一条曲起。
曲起的那条腿膝弯搭在伸直的那条腿膝盖上,小腿斜斜垂向榻边,足尖几乎点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那寸极少示人的软肉完全暴露在青白的天光里。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细,几乎能看见底下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大腿太丰腴了,并拢时内侧的肉会轻轻挤在一起,像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互相依偎;此刻分开,那道挤痕还未完全消退,残留一线浅浅的、淡粉色的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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