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那左乳。
那肉软得不像话,像水,像绸子,像刚从锅里拿出来的嫩豆腐。
可那软里有硬——是那乳尖,是那乳肉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陷进去,陷进那软软的肉里,那肉从我指缝里溢出来,一溢一溢的,像发得很好的面团。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我手边。
红红的。
圆圆的。
在那一片白里红得像一滴血。
我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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