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缓缓低下头,先吻她的额心,再是鼻尖、眼角,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轻声地说:“看着我,就看着我,好吗?”

        艾莉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清晰的眸子,里面没有占有欲,只有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开始进入,缓慢地一寸一寸推进。

        没有信息素的强制干扰,也没有令她作呕的控制欲,塞恩的占有是温和的,是她在崩塌边缘唯一能攥住的一根浮木。

        他坚硬的前端挤开紧致的入口时,她感觉到湿热的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层层软肉包裹上来,微微痉挛着。

        塞恩的呼吸贴着她颈侧,身下一下一下加重,却始终克制着不快不慢的节奏。

        每推进一段,他就停顿片刻,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

        “疼吗?”他哑着嗓子问,手指轻轻描摹她腰侧的曲线。

        “不疼……”艾莉摇头,声音碎得不成调,“塞恩…嗯…再深一点…”

        他听话地加重力道,腰腹发力地律动,肌肉绷紧的触感清晰地传到她全身,让她为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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