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这个。一年半前,市三中(非我们学校)一名高二女生,名叫苏晓冉,在校期间加入了一个名为‘艺术沙龙’的学生社团。该社团表面由一名家境优渥、人脉广泛的学长主导,活动内容包括所谓‘人体素描’、‘行为艺术体验’、‘感官拓展派对’等,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耳熟?”

        林泽的呼吸一滞。“极乐会”的前身?或者类似的模式?

        “根据这份非正式的调查记录(来自当时介入后又被迫退出的某位社区民警的私人笔记),”叶薇继续道,“苏晓冉在加入社团三个月后,精神状况急剧恶化,出现严重的焦虑、抑郁和创伤后应激反应症状。她曾向一位信任的老师隐晦透露,在社团的‘派对’上,她被强迫服用了不明物质,并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遭到包括社团负责人在内的多名男性成员的……性侵。”

        “强迫……性侵……”林泽喃喃重复,胃里一阵翻搅。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直接看到这样的字眼,联想到夏以栀可能身处的环境,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

        “事情并未公开。”叶薇的声音更冷了几分,“苏晓冉的家人试图报警并寻求校方处理,但很快遭遇了巨大的压力。对方背景深厚,证据‘不足’(受害者当时状态无法清晰指证,现场无直接证据),目击者集体沉默。最终,事情以苏晓冉‘因个人心理问题主动转学’告终,档案被封存,相关人员未受任何实质惩罚。那个‘艺术沙龙’也在风声过后,改头换面,似乎……消散了。”

        叶薇顿了顿,看向林泽,目光如炬:“而根据我交叉比对的信息,那个主导‘艺术沙龙’的学长,虽然名字不同,但家庭背景、行事风格、甚至外貌特征的描述,与顾野高度吻合。他当时就读于另一所私立高中,但经常跨校活动。而在‘艺术沙龙’事件逐渐平息后不久,顾野转学到了我们学校,随后,‘极乐会’开始出现。”

        林泽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所以,顾野是惯犯?

        他领导的社团,很可能就是“极乐会”的前身或变体?

        而苏晓冉的遭遇,会不会就是“极乐会”正在或即将对其他人(包括夏以栀)做的事情的预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