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点点头，没有追问。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问问题，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
服务员走过来，艾薇流利地用当地语言点了两份早餐和咖啡，然后转向张栾，“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没有，”张栾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很快就适应了新角色。”
艾薇微微一笑，“适应力是我们这行的基本要求。”她停顿了一下，“不过我得承认，这是我第一次为目标工作。”
“不是目标，”张栾纠正道，“是雇主。”
“当然，雇主，”艾薇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我还没听说过薪资待遇。”
张栾轻笑一声，“你的命，够吗？”
艾薇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足够了，这是我能得到的最好报酬。”
早餐很快送上来，两人安静地吃着。艾薇的举止优雅得体，完全看不出昨晚被蹂躏到崩溃的样子。
“你的伪装很完美，”张栾突然说道，“如果不是我知道，根本看不出你是昨晚那个女人。”
艾薇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切着盘中的食物，“这是训练的一部分。无论经历什么，第二天都能以全新的身份出现，不带任何过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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