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目光对上坐在沙发上的张栾时，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晚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中闪回——她的任务，她的失败，以及之后那漫长的、令人崩溃的夜晚。
艾薇没有慌乱地拉过被子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也没有试图逃跑或攻击，那种本能的羞耻和防备早已经在昨晚无数次的高潮中被彻底冲刷殆尽。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过度的物品，既不反抗也不逃避。
“早上好，”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陌生的平静，仿佛在和一位刚认识的普通人打招呼。
这种不合时宜的礼貌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张栾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早上好，”他回应道，啜了一口咖啡，“睡得好吗？”
这个问题在当前情境下显得荒谬至极。
艾薇轻轻动了动身体，似乎在评估自己的状况，随即因为牵动了某处疼痛而微微皱眉。
“好，也不太好，”她诚实地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感觉浑身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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