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兽耳族也能拥有平等的地位,那他当初的背叛、牺牲妻女换来的荣华富贵,又有什么意义?

        就像那些润出国的人,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祖国变得强大。

        这份扭曲的心理,正是卡卡罗对张栾刻骨仇恨的根源。

        张栾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卡卡罗这个祸患留得太久了,本来以为他只是想恶心自己,报凌辱妻女之仇,现在看来,他对自己的威胁已经不得不重视了,下次再见到他,绝不能再手软,必须立刻杀掉,永绝后患。

        莉莉依然趴在窗台上,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感受到房间里骤然紧绷的气氛。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张栾一眼,却不敢出声打扰。

        莉莉安也察觉到了张栾的情绪变化,她从床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主人,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张栾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似乎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关你的事,只是有些账该算清楚了。”

        次日清晨,张栾慵懒地从睡梦中醒来,莉莉和莉莉安早已起身,站在床边服侍他穿衣。

        莉莉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他系上衬衫的纽扣,纤细的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的胸膛,带着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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