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拥有了她,寻常女子哪还放在眼中,对他大欢喜禅的修行将大有益处。
密宗多被其他宗派视为外道,这大欢喜禅更是近乎魔道,非有大智慧者、大毅力者不能修持,于情色爱欲之中明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理,最终必然是要超脱情欲。
但他觉得问心无愧,这对秋海棠也大有好处,若能堪破色相,皈依我佛,更是受用无穷,与他是天生的道侣。
秋海棠一口气说完,顿了一顿,忽然话锋一转:“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仓央王子愣住了。
秋海棠道:“何必一定算明利弊得失,何必一定要有回报。我钟情于他,那是我自己的事情。难道佛不给殿下好处,殿下就不信了吗?”
仓央王子愠怒:“区区一个妖孽,怎能与佛相提并论?”
“殿下怎么糊涂了,我说不是李青山,而是情啊!在我心中那是比佛还要重要的东西,不过李青山纵有千般不是,却从未向我索取回报,更不欠我什么。再说,他可是很强的。殿下,感念这些年你的照顾,我真的不希望你牵扯其中,这就告辞了。”
秋海棠盈盈一礼,便转身回房。
楼里楼外都是默然,身为雷州之人,没有什么是比佛还重要的,自不能接受这种说法,但又为之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