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说到米雅心里。她张了张嘴，差点就接了下去，想说那是因为我替里恩学过、替里恩理过——话到一半，又把後头咽了回去。她只笑了笑，没答。
「你怎麽懂这些药草？」米雅还是没忍住。一个邻岛望族的小姐，按理识不得这些山野里的草。
萨伊丝笑了笑，那笑里头头一回有了点别的。
「我小时候也被挑去受训过。」她说得很轻，像在讲一件早就过去的事，「那几年岛上没巫nV，祭司挑了一批孩子当准巫nV，诵祷、药草都得学。我是其中一个。」
米雅怔了怔。
「後来神藤替你开了花。」萨伊丝看着她，眼睛亮亮的，抬手在自己额上点了点，「神选的是你，我这儿是空的。」
她说得坦荡，不酸也不怨，倒像在替米雅高兴，米雅一时竟接不上话。她原以为，被神落下的人提起这个，总该有点什麽；可萨伊丝什麽都没有，说完又把话转回那味治风寒的草上去了。
那一晚，她也看见了里恩和萨伊丝说话。
两人站在廊下，不知聊到什麽，萨伊丝扬声笑了，里恩也跟着笑。
那画面莫名地很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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