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办公桌前,没有打字,而是直接拨通了奈奈的电话。

        电话响了七声,就在林峰以为奈奈不会接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大叔?”

        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显然刚哭过。

        “我在。”林峰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更温柔,“你刚才写的,我都看了。”

        奈奈沉默了。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像受伤的小动物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

        “奈奈,”林峰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你不需要和亚弥比较。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但大叔明明就更喜欢亚弥……”奈奈的声音哽咽了,断断续续的,“亚弥会……会主动骑在大叔身上,会在大叔开会的时候偷偷口交,会穿着制服诱惑大叔……她总是能让大叔兴奋,让大叔开心……而我……我只会躺着……什么都不会……”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林峰打断她,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严厉,“你会做完美的玉子烧,会炸出外酥里嫩的鸡块,会用胡萝卜刻樱花,会记住我喜欢喝什么茶。这些,亚弥会吗?”

        奈奈愣住了。电话那头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林峰继续说,语气缓和下来,“亚弥的长处是创意和大胆,你的长处是细心和坚持。没有谁更好,只是不同。”

        “但……但在那种事情上……大胆才重要吧?”奈奈小声说,声音里有一种绝望的固执,“温柔……细心……那些在床上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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