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烟灰。

        “后来我烦了,就用力一顶,全进去了。她‘啊’地叫了一声,特别惨,然后就没声音了,就是哭,眼泪不停地流,但没声音,像哑巴了似的。”

        “我说你他妈闭嘴!”我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阿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裂开,血渗出来。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慢慢转回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哥,你打我也没用。”他说,“事儿已经发生了。嫂子已经被我睡了,从里到外,睡得透透的。”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而且你知道吗?后来她就不挣扎了。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儿,随便我弄。我让她翻身她就翻身,让她跪着她就跪着。我说:‘叫两声听听。’她就小声叫,虽然哭腔很重,但确实叫了。”

        他模仿着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就是这样。‘嗯……啊……’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叫了。哥,你说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其实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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