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抬眸,写道:这不过是枚寻常玉佩,有何不同。
曾越扣住她手指,将玉佩塞进她掌心。又抓着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透过掌心传来,一下一下。那双眼睛漆黑浓稠得,几乎要倾溢而出。
“双鱼相逐,同心绾结。”
双奴手烫到似的要缩回。他却握得极紧,心跳一声重过一声。“你当真不知么?”
她垂帘,怕被吸进那片深黑里。
玉佩塞回他手中,她写道:既已归还,便是两清。
曾越不退,也不接,沉沉望她:“两清?你告诉我如何两清。”
她将玉佩放到桌上,写:我后日成亲。
短短几字,如冰锥刺心。瞬间击碎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