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滚烫,用力挣开。他却收紧了手臂,昂热贴上臀缝,她僵了僵。手剥开里衣,揉捏着那团乳儿。
双奴恼极,却挣不动,反倒被他抬起一腿。粗热撑开花心,往深处抵磨,抽送。动作强势,不容拒绝。
她哼吟出声,泪倏地涌了上来。啜泣声压抑而破碎。
曾越的动作停了。他撑在她上方,看清了她脸上泪痕。
“怎么了?”
她在他掌心颤抖着写:曾越,你把我当什么?
她咬着唇,泪又涌出:你连解释都不肯给。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与我这般?
曾越沉默了片刻,拇指蹭过她濡湿的颊边。
“双奴以为......”他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
“我从南昌至会稽,又至杭州,千里迢迢追来,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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