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缓缓抬起她的脸,眼眸微深,气息逼近,低头含住她的唇。
怕牵动他的伤势,双奴不敢用力挣扎。
齿关被撬开,舌尖缠上来,一点一点地吮,不急不躁,却缠绵得让人窒息。她呜呜推拒,被他扣住后脑,吻得更深。
直到她缺氧,眼角沁出水雾,他才退开些许,抵着她的唇,唤她:“双奴……跟我回去。”
双奴鼻头一酸,泪险些落下,心里又乱又涩,百般滋味翻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恰在此时,熊单在院子里高声喊她。双奴猛地惊醒,慌乱推开他,快步走了出去。
熊单问她今日要搬运哪些货物,双奴领着他去清点。搬完,又劈柴打水。她端了茶水给熊单,留他一同吃午饭。
曾越坐在廊下,冷目睨向熊单。熊单也没好气地回瞪他,到底不能对伤患动手。
曾越要起身,扯到伤口,低低咳了一声。双奴回头,让他坐着歇息。
熊单瞥他一眼,嗤道:“装模作样。”
将至午时,谢迁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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