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想吻去将她眼底的委屈和疏离。
双奴却偏头躲开了,缓缓摇头。
曾越眼底暗了一瞬。
“你不信我。”他说,不是质问,是陈述,
双奴咬住下唇。
翠翠的冤屈,阿鸢的被弃,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男子一般薄情。
她无家世可依,而那件事……他未必没有芥蒂。
自己于他毫无助力。
没有柳舒仪,还会有旁人。
她不想两人也到那般境地。
双奴垂下眼,在他掌心一字一顿写:你回去吧。我们就这样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