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晓艳犯错,杨洁都会先让她自己保持那个经典的塌腰扣踝姿势反省——很少直接动鞭子。

        可即便如此,每当晓艳在镜头里或练舞房里翘起臀部塌下腰肢、双手死死扣住脚踝时,杨洁的心都会猛地一颤。

        那是她少女时代的影子,也是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丈夫已经离开好几年了。

        上一次被这样惩罚、被这样彻底掌控、被这样鞭打,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

        那些夜晚,她曾赤裸着跪在镜子前,双手扣住脚踝,臀部高高翘起,等着主人用戒尺或藤条一下一下落下;曾哭着求饶,却又本能地把臀翘得更高,像在用身体乞求更多的“爱”。

        如今,那种感觉像被尘封的火焰,随时可能被一点火星点燃。

        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能代替女儿受罚。

        重温那种久违的“幸福”——痛到发抖、羞到崩溃、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却又在极致的臣服中找到解脱的感觉。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驯服的快意,是丈夫留给她的最后礼物,也是她这些年最隐秘的心结。

        杨洁长叹一口气,胸口翻涌的情绪稍稍平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