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是舞蹈附中尖子班里最优秀的学生。

        舞蹈教室里,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

        严厉的舞蹈老师目光如刀,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洁,塌腰受罚,二十下。”

        她被迫进入那个姿势——和此刻屏幕里的女儿一模一样:双腿分开略宽于肩,上身前折到人体极限,腰塌得几乎贴地,双手死死扣住脚踝,像要把身体生生对折。

        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全班女生的注视之下,像一场无声而残酷的献祭。

        教鞭一次次精准落在最饱满、最柔软的部位,每一下都炸开火辣辣的痛楚,痛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疼痛与羞辱交织,眼泪再也包不住,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滴落到冰冷的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可她仍必须保持一动不动。

        因为她太清楚了——只要姿势稍有松懈,步伐不稳、身体稍微晃动,老师就会冷冷开口:“这次动作不标准,重头计算。”

        她咬紧牙关,把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仿佛只有把最羞耻的部位彻底献出来,才能证明自己配得上“最优秀的学生”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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