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为什么来这里?”莲问。

        祢京转过身,背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她,衣襟大开,头发散乱,眼神迷离。

        “因为……”她开口,声音又开始变化,“因为这里……最‘干净’。家规说……道场是修行的地方,是最神圣的……所以……所以在这里做‘肮脏’的事……最能让‘她’崩溃……”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完全变成了里人格的沙哑腔调。

        她的表情也变了——媚态完全占据上风,嘴角勾起坏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挑逗。

        “欢迎来到我的舞台,莲先生。”她说,声音稳定了许多,但依然带着压抑的兴奋,“今天这场戏,只有一个观众——就是‘她’。”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而她,正躲在里面,看着一切,颤抖着,恐惧着……但也兴奋着。”

        莲走进道场,关上了纸门。

        “你确定要在这里?”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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