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雪绮在睡梦中忽然喃喃开口,声音带着脆弱的颤抖:“哥哥……你人真好……你这么优秀……我配待在你身边吗……?”她眉头轻蹙,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安的梦境。
与此同时,艾卡猛地感觉到肉棒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蠕动——那些密布在雪绮蜜壶深处的肉粒与腔壁,即使在主人沉睡时,也仍本能地缠绕、吮吸、轻轻碾磨,像是不肯放过最后一滴精华。
不好——!
“你配!你最配了!你太配了!!!求你别再榨了!!!!!”艾卡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吼叫,可嘴上紧缚的蛛丝让他连张口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甜蜜又残酷的折磨,在无声的绝望中继续。
“哥哥……我好难过……”雪绮在睡梦中呢喃,声音细弱,“或许……只有放你离开,才是真正爱你的方式……”那一刻,艾卡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难过——如果不是蜜壶内传来的剧烈动静提醒了他残酷的现实。
没有了主人清醒时的克制,那些密布在蜜壶深处的肉粒与腔壁彻底失控,像狂风骤雨般疯狂搅动着狭窄的甬道。
湿滑的子宫口紧紧含住龟头,一下又一下地吮吸、吞咽,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都吞进更深处。
黏腻的液体不断分泌,裹挟着残留的精液与新涌出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搅成一片狼藉。
在漫长的黑夜里,艾卡只能无声地抽搐,眼角渗出真正的泪水。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样榨取多少次,也不知道要留下多少眼泪,才能熬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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