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腰肢又一次坐到了底部,没有任何的温柔,也没有任何的仁慈,就这样一口气坐到了底部。
“噗嗤噗嗤!”精液猛地射出,同时龟头上逐渐传来了异样的触感——在那子宫深处,似乎还有一个小孔。
“小宝宝,你之前射精的地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子宫哦,真正的子宫还在更深处呢~那里可比外面舒服十倍都不止呢,热得像要融化你,紧得连一根头发都塞不进来,还会像小嘴一样一吸一吸地把宝宝的灵魂都吸出来……就让妈妈带你去吧?。”
这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第一次本能工作时欲狐的私处通道会那么短了,原来这个空间并不是真正的终点,我带着惶恐与期待开始挣扎。
欲狐则是轻轻收腹,身上的黑丝立刻像活物般蠕动,把我整个人又往她滚烫的躯体里嵌进去一寸。
我能感觉到那层丝袜在我背后收紧,像一张温柔却残酷的网,把我和她彻底缝合在一起。
原本那处温热湿滑的子宫处突然裂开了一道更幽深的缝隙,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肉花,露出里面鲜红得近乎黑色的腔室。
那才是她真正的榨精通道,狭窄、滚烫、布满细密肉褶的吸盘,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也像在饥渴地等待猎物。
“不、不要……!”我在双乳之间发出沉闷的响声,原本的通道迅速变短,变为无数层层层叠叠的褶皱,它们收缩着,阻挡了欲狐私处的出口。
欲狐轻轻抬胯,只移动了不到一厘米,肉棒却“啵”地一声滑过那层肉环,被猛地吸进了一处完全不同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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