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宣然低吼,舔舐着女孩因情欲染上粉红的耳朵:“纯儿怎么会被插坏呢…纯儿的小穴本来就是该给为夫插弄的……”

        他越插越狠,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碾过那层软肉。

        陈婉纯很快被送上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得萧宣然头皮发麻。

        萧宣然突然停下了,脸都黑了。细腰还在抽搐的陈婉纯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丈夫。

        萧宣然陷入了自我怀疑。

        莫说常年暴乱的南疆都守住了,怎的精关守不住。

        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不能是阳痿吧?

        陈婉纯软着身子、眯着眼睛,痴迷地看着他,小手抱着他的胳膊,娇娇地唤他“夫君”。

        “近来夫君操持婚事,纯儿全都看在眼里,想是夫君困倦疲惫了?请靠过来歇息吧。”

        萧宣然咬咬牙,酒醒了大半。一边羞恼刚才行床第之事时如何说出那么些臊人的羞话,一边耻于纠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疾。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愣了半晌,他看着床上年幼的妻子,因为羞恼而冷硬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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