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看着她,歪了歪头。
“哦?”他说,尾音上扬,“那你说说,我拿你当什么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距离了,他低下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嘴角,又慢慢抬起来,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白露,”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你自己说,这么多年,我程既白拿你当什么了?”
“你给过我属于妻子的忠诚吗?”
他抬起手来,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转头,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墙壁的凉意透过旗袍传到后背,而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根血丝,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残留的那股味道……别人的,陌生的,女人的香水味混着酒精的味道。
“忠诚。”
他念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用舌尖品尝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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