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肩膀、后背、腰窝。浴室里全是白汽,镜子上糊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
她跟着哼了一句,哼得很轻。
门开了。
她没睁眼。
然后一双手从身后环过来,搂住她的腰。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那只手就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这只手指节分明,虎口有一道旧疤,手心有薄茧。
“是我。”
水还在哗哗哗的流。
白露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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