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已经稳定下来了,沃伦确认她没有自杀的倾向后,开始偶尔出门办事——那些“太危险”的事,他从不带她。
白天她一个人待在庄园里,像一只被寄养的猫。
书架上有一排俄文书。
她抽出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翻开,看不懂,但书页上有铅笔划过的痕迹,停留在了第五十页。
像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然后突然停下,再也没有往前。
晚上沃伦回来,她问他:“你也看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很久以前看的。”他说。
“讲的什么?”
他想了一下,是真的在想,但还是没想起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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